倒是那早几年离世的宋侍妾和耿格格,当时她们一个怀了格格,一个怀了阿哥,最后都没能生下来,甚至她们自己也都不在了。
这次不知怎地被王爷突然想起来,王爷不仅将两个孩子重新序齿了,还将额娘的陵墓也都重新修缮了。
日后大格格便是那位宋侍妾的孩子,而吕格格膝下的淑和才是二格格了。
至于耿格格的那位阿哥,更是还被王爷赐了名,叫做弘昼,序齿排在第五位阿哥。
若是他还活着,这时他们都该上前讨好了,只可惜……
王爷动作连连,年侧福晋也没有歇着。
年侧福晋短短半月请了无数太医,砸了无数器皿,还哭了好几场……那几日王爷日日陪伴,才让年侧福晋沉静下来。
年侧福晋的院子日日熬着汤药,突然就在某一日,年侧福晋让人端着一碗药去到了宜侧福晋的院子,硬生生闯进去后,给宜侧福晋灌下了一碗红花。
就这样,园子两个侧福晋全都被禁了足。
其实底下人早有猜测,定是宜侧福晋对年侧福晋做了什么,不然王爷不会那么偏帮着年侧福晋,后来又发生年侧福晋给宜侧福晋灌下红花一事……
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早几年年侧福晋难产的事可不少人记得呢。
到底王爷动作频频,包括年家在朝堂上疯狂针对乌拉那拉氏,全京城稍微消息灵通的便都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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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亲王跪在畅春园的一间卧房内,他面前的是靠在床上,老态龙钟病骨支离的老人。
此时老人轻咳着,看上去虚弱无力极了,连说话声都有气无力的:“一点子……咳咳……女人家的事,怎么闹的……满城风雨的?”
雍亲王并不辩解什么,低头只恭敬道:“都是儿子无能。”
康熙就着梁九功的手喝了口温水,才觉得喉咙好了些,躺回去才慢慢开口道:“不是你无能,是你被绊住了手脚。”
他转眼看向地上跪着的儿子:“连两个女人的事都处理不好,你让我怎么放心把大事托付给你。”
雍亲王迟疑了一瞬,却还是恳切的看向康熙:“皇阿玛容禀,年氏虽动用私刑该罚,可她到底是苦主,儿子实在不忍心再多加苛责。
至于乌拉那拉氏,儿子想请旨将她降位于格格,禁足在家庙中,日日念经请罪可行?”
“儿女情长。”康熙用帕子捂着嘴咳了两声,“若是旁的事,朕还要赞你周全,可这是撼动皇权的大罪,数位皇嗣,你若还要轻拿轻放,可想过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