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多铎还要伸手去拿,便道:“你不爱甜就别吃了,待会回家,你阿玛该也会备好饭菜,到时用饭吧。”
“那怎么成,我给道长带了两年的点心,难得道长主动给我带一次,若不吃完,岂不是对不起道长的一片心意。”
“我好心给你带东西,你趁机挖苦我?哼,贫道这还有一瓶伤寒药,一瓶跌打药,全都吃了罢。”
“等等,道长你出门学会带东西了?只是怎么想着带伤药,还是你受伤了?”
“我瞧你是脑子伤了。来,正巧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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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回了富察家,早听见信的多铎阿玛一行人早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人赶紧理了理衣冠,又是一本正经的将军和道长了。
温道长只和多铎的阿玛打了声招呼便回了多铎的院子,至于多铎少不得还要去和阿玛说几句话。
温道长也是第一次来多铎家,之前都是多铎来道观多些,此时到了多铎的院子,四处随意转着。
院子不大,也没什么特别的,可能因为要练武,所以院子空地上有一排兵器,除此之外,还没有他的道观来的有趣。
至于房间布置更是寻常,还没有道长出门玩时见识到的酒楼房间豪华。
温道长正一一点评着,估算着哪里适合添加些什么花草或摆件,又自觉摸到了多铎的小书房,拿起纸笔都记了下来。
等多铎大步进屋时,温道长才写了几行字,他诧异道:“这么快……嗯?干嘛愁眉苦脸的?”
“别提了,阿玛把宗族的人都喊来了,还要去祠堂放鞭炮……我不耐烦那么多礼节就先回来了,待会开祠堂了,还得去磕头上香。”
温道长不由得也想起温父,便笑道:“祖坟冒青烟了,是该磕头的。”
多铎来到道长身边,瞧他在写什么,顺势坐在他宽椅的扶手上:“道长也磕过?”
温道长理直气壮道:“我可是冒出来的青烟,我磕什么?”
多铎哼笑两声,嘴上应和着是是是,又伸手去拿道长面前的纸张:“……今天怕是改不完,不如多留两日,改完再回道观?”
温道长嗯了一声,也偏头看着纸张:“你瞧你有什么要改的?倒不如说,你怎么一点审美都没有?”
“我才在家里待几天?那这次就都麻烦道长,帮我布置一下?”
“有好处吗?”
“道长便行行好,明儿我请道长上街去斗鸡怎么样?”
“?我怎么觉得你在挑衅我?”
“不,是道长多心了……别走、别走,好了,是我的错,道长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哼。”
“说来,我带了好些西北的特产回来,待会我让他们切一叠熏马肠来,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