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杳皱皱眉。
这几日吃的药都能堆成山了。
她端起一口气干了,迅速从桌角琉璃盏里抓两颗糖吃,这才缓过来:“下回不必给我煎药了,我吃了也没多大用处,浪费。”
以她的身体状况,吃这些药怕是连它们的两成作用都发挥不了。
而且治标不治本。
扶生眉头罕见地蹙紧:“一点用处也是用处,杳杳,莫要说这种话。”
宋杳:“哦,那我喝完了,我要出去。”
扶生耐心劝道:“不是不让你走,你身子没有好全,再调养半个月再出去,会更好一些。”
宋杳又哦一声:“行,那我不喝药了。”
扶生:“......”
他轻轻叹气,瞧她白生生的脸,和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清瘦身形,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讲:“那出去玩一会儿,夜里要回来的,行不行?”
宋杳胡乱点点头,扶生一点桌面,浮光散开,外头结界顿时消散无形。
他拿了件大氅过来,将急匆匆就要走的人拦住:“披上这个再走。”
“喔。”
宋杳随手往脑袋上一罩,拉绳系了个结转身踏出竹屋。
刚出去,一道莹润弧光划破半空,明苒稳稳落在院前空地上。
她左右环顾一圈,眉宇间浮起几分困惑,低声自语:“不是说这里布了结界……”
话音未落,抬眼撞见宋杳,她眼底茫然瞬间化作鲜亮的喜色,快步迎了上来:“师父!”
宋杳脚步微顿,方才还凝着浅淡冷意的眉眼稍稍舒展,恢复往日那副随性温和的模样:“怎么了?”
明苒眼睛亮亮拉住她胳膊:“我爹娘先前不是也在阵心里嘛,现在出来了,他们就得回家啦。”
宋杳近来晕的次数比较多,记忆不太好,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先前北摇宗太清阁打过来时,明家那些中了阴毒的人似乎全藏在阵心里,她拿了解药回去,还同他们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