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爷子轻轻摇头,神色平和:“我日常作息、服药都和往常一样,没有更换药物,也没有接受任何治疗。”
他心中却明镜一般。
今日唯一的变数,便是他晕倒濒死之际,那位年纪轻轻的沈静姝姑娘,以几针玄门金针瞬间稳住他的心脉,硬生生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只是他没有开口解释。
如今医学界以西医为主,传统中医本就式微,不被世人全然信服。若是说自己被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姑娘几针就缓解了多年顽疾,只会被当成无稽之谈,徒惹医生质疑,根本无人当真。
医生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叮嘱几句静养、定期复查的注意事项,带着满心疑惑转身离开病房。
医护人员尽数退去后,病房内恢复安静。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传来两声沉稳轻缓的敲门声。
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衬得男人身形挺拔修长。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清冷的镜片遮住眼底情绪,薄唇紧抿,整张面容线条冷硬肃穆,自带墨家长孙身居高位的沉稳压迫感。
来人正是墨寒舟。
他阔步迈入VIP病房,步履匆匆,平日里惯于掌控一切、波澜不惊的沉稳神色里,难得掺了几分真切的紧绷与慌乱。
快步走到病床边,俯身看向气色尚虚的老爷子,嗓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爷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墨老爷子看着最疼爱的长孙,微微摆了摆手,语气松弛下来:“没事了,别紧张。医生刚给我做了全套体检,各项指标都稳住了,没什么大碍。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您出事,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墨寒舟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后怕,“爸妈目前身在国外,跨国事务缠身暂时无法脱身,第一时间让我加急返程赶回来照看您。之前我本想陪您一同回国探亲拜访老友,您偏偏执意独自出行。”
他顿了顿,眼底余悸未消:“今天您突发晕倒病危,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全家上下全都吓得心惊胆战。”
老爷子被他念叨得无奈失笑,抬手轻挥:“好了好了,一把年纪还矫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唠叨了?”
说着,他神色稍稍正色,看向眼前的长孙,语气郑重吩咐:“你帮我查一个人。”
墨寒舟眸光微凝:“谁?”
“一个小姑娘,名叫沈静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