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溪闻默默问:“……他是有什么事情想跟你说吗?”
“别管他,他犯神经。”
池遂一如既往给自家兄弟身上泼脏水,“他不重要。”
季溪闻:“哦。”
“……”
李君渝忍无可忍,扭过头,说,“我耳朵不聋,听得见。”
“哦。”
池遂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平淡,“忘记了。”
季溪闻:“?”
“nb。”
李君渝竖起大拇指,冷酷无情地转了回去。
季溪闻望着池遂线条流畅的侧脸,心想,从今日起,又有一个人要跟池少爷绝交了。
池遂撑着脸,跟着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季溪闻的脸上。
“……季溪闻。”
“嗯?”
季溪闻疑惑,“怎么了?”
“没怎么,叫叫你。”池遂歪着头说。
他的目光很深,专注地看过来时,总让季溪闻觉得他有很多想说的话。
季溪闻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在桌子下面抓住了池遂的手。
她的掌心温热,皮肤触感细腻,指腹柔软,池遂的拇指和食指被她松松垮垮抓着。
他垂下眼,低头盯着二人交握的手看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着季溪闻,唇角很轻地扬了起来,“干嘛呀?”
“安慰你。”季溪闻用指腹摩挲着他手背,她并不知道池楷具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公司到底怎么样了,只以为池遂还在原本的情绪里没有走出来。
教室里人声沸腾,他们安静地牵了半节课的手。
直到下课,许既阳意犹未尽地和前桌结束聊天,冲着李君渝感慨道,“池狗不来的日子,属实是有点无聊了。”
李君渝没提醒他,只是皮笑肉不笑道,“怎么着?你想他?”
“怎么可能?”许既阳呸了声,“他那个臭脾气,谁会想他啊,我只是觉得他不来,少了许多乐趣。”
话音一落,他凳子被人从下方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