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极为普通的一天。
课间结束后是两节数学课,光头讲了一节课试卷,又留出一节课让他们课上做,做完以后收了上去。
题目很难,以至于二班人奔向食堂的角度都有些虚弱,活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死鬼一样。
还没有正式进入夏季作息,中间的时间压根不够回宿舍休息。
季溪闻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
她睡前池遂低着头看漫画。
睡醒以后,她睁开迷蒙的眼睛,才发现池遂也趴在桌子上,隔着两只胳膊的距离望着她。
教室里安静到只能听到书翻页和杯子笔碰到桌子的动静,蓝色窗帘挡住了大半的午后阳光。
季溪闻莫名觉得很安逸舒服。
“睡醒了?”他小声问。
“嗯呐。”季溪闻点点头。
下午几节课全是副科,虽然在赶进度,但是气氛远远要比数学课轻松,学生也很松弛。
尤其是历史课。
每节课都仿佛在看电影,历史老师用她广阔的知识面,出彩的语言表达和独到的见解,将历史往事生动形象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晚自习三节课的作业很多。
季溪闻闷头写了一晚上,写完以后抬起眼看了一眼前方的挂钟。
距离下课还有十分钟。
池遂歪着头:“写完了?”
“嗯。”
季溪闻伸了个懒腰,抬起手捏了捏后颈,“好困,我回去洗漱完就睡觉。”
池遂看着她,声音很轻,“季溪闻,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想去看天安门,看长城?”
“对。”季溪闻不知道他怎么又提起这个。
说起来这个话题还有点伤心。
毕竟就在他们约好的前一天,池叔叔进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