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有海军力量吗?奥林匹亚的轨道上应该已经没有敌对的战舰了——佩图拉博的部队已经控制了整个星球的地表和轨道,哪来的敌人需要列阵应对?”
“叛徒没有海军力量吧?”塔维兹也走到了窗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他的目光在那些正在列阵的白色疤痕战舰上扫过,试图从中解读出某种意图。
就在塔维兹自言自语的同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帝皇之傲号正在降低轨道,进入奥林匹亚的近地轨道。
他脚下的地板在微微震动,窗外的景物在缓缓移动,那些星星在视野中逐渐变得模糊和拉伸。
“怎么回事?”卢修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看着面前高脚杯里抖动的红酒,那深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着,形成一圈圈不断扩散的涟漪,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芒。
在正常的轨道飞行中,战舰的惯性补偿系统会抵消绝大部分的加速度变化,让内部的物体保持相对静止。
但如果酒杯中的酒在抖动,那就说明战舰正在进行大幅度的、急促的姿态调整,惯性补偿系统已经无法完全抵消那些变化了。
“单纯进行空投作战,理论上不需要这么贴近地面吧?”塔维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分析和推断,他的大脑在快速地运转着,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解释眼前的一切。
“除非是……”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那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词语:“轨道轰炸?”
塔维兹的声音落下,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轨道轰炸,对一颗已经被己方控制的星球进行轨道轰炸,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他们要攻击自己的地面部队,要攻击那些正在星球表面执行任务的战友,要攻击佩图拉博和他的钢铁勇士军团。那
远处,白色疤痕军团的战斗群,那数千艘战舰在钢铁勇士军团战舰群面前缓缓列阵。
那些威武的战舰在星空中排列成一道弧形的战线,它们的炮口一致对准了奥林匹亚的地表,对准了那些正在堡垒中清理战场的钢铁勇士战士们。
当钢铁之血号的通讯员与剑刃风暴号对接,询问列阵理由的时候,得到的回应却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警惕”。
空气之中,似乎燃起了一股火药味。
那是一种无形的、却能被每个人感知到的紧张和压迫感,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沉寂。
那些在甲板上行走的船员们,那些在岗位上操作设备的军官们,那些在休息室中待命的战士们。
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不对劲。”
塔维兹率先站了起来。
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警觉的光芒,他的身体在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