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看着爱人娇羞委屈的模样,心里一软。
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动作温柔,声音里带着宠溺。
“傻丫头。你别瞎想,你这么黏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这是去边边西省组织部,态度必须端正。”
他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无奈,有些不舍。
“我算了下时间,还有十五天,路上稍微一耽搁就得卡点报到,得提前出发。”
祁同伟的话说得不无道理,钟小艾又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性子。
虽然她心里有万般不舍,也不愿耽误自己爱人的前途。
钟小艾不再阻拦,起身开始一起帮他收拾行李。
其实,这个理由是祁同伟随口编的。
他想提前动身的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祁同伟的行李并不多,也就是几身洗得发白的衣服和几双鞋子。
全部收拾完还没过八点,钟小艾执意要他吃完早饭再走。
祁同伟也不反驳,俩人手拉着手走向食堂,动作十分亲昵。
这时候的大学生还有早起的习惯,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俩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开始吃早饭。
和往日不同,俩人都有些沉默,离别的哀伤已经提前到来。
“听说了吗?金山县集资修路,逼死人了!”
邻座,一个男同学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这里的学生都是学政法的,对这类事件格外关心。
一众同学开始围绕这个话题,开始议论纷纷。
男同学见众人都有兴趣,也来了精神,声音都大了几分。
“据说,金山县来了个新县长,叫什么,李达康。对,就是李达康。他要修路,可县里没钱,他就要求全县集资,然后就出事了。”
祁同伟听到这里,突然一愣,手里的筷子也顿了顿。
他不禁微微皱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1990年,金山县,修路集资逼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