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顺利他妈给顺利开门,顺利到家了。
窝棚里剩余的打手连裤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被众人绑了起来。
当然,过程中免不了有一些很热情的问候,这里自不用讲。
顺利控制住黑煤矿的打手,众人开始解救被困的一众矿工。
可当矿工居住的窝棚门被推开的时候,意外情况发生了。
最先开门的民兵,愣了一下,扭头就跑,扶着运煤车就开始吐。
旁边的几个民兵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他们小心的用枪管推开窝棚门,不禁也是一阵干呕。
这哪里是窝棚,说是猪窝都毫不不过分。
窝棚里苍蝇蚊子乱飞,腐臭味不是呛鼻子,是直接辣眼睛。
黑乎乎的地面上,锅碗瓢盆胡乱堆放着...旁边还躺着人。
屋里根本没有床,连床板都没有。
众人裹着袄倒在地上,屋里根本就没有能下脚的地方。
屋里的味道太冲了,众人只好捏着鼻子把人一一叫醒。
这些人被打怕了,见到众人没表现出惊喜,眼里全是恐惧。
眼见抓捕完成,现场也控制住了。
陈思朝也从吉普车上走了过来,亲临现场指挥。
他先是让人清点了一下被控制的矿工人数。
不数不知道,这么巴掌大小的黑煤窑,竟然足足关了四十多人。
等清点完人数,陈思朝发现了个更大问题。
这些矿工无一例外,都是残障人士。
要么失聪失语,要么就是智力低下。
他挨个问了一圈,竟然找不出一个能说完整话的人。
无奈之下,陈思朝只好拉过一个打手问话。
“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金虎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