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旁边的李光冉,也一脸凝重,陷入沉思。
这一晚的小老窖不再醇厚,有些发苦、有些涩...让人难以下咽。
......
次日清晨,祁同伟刚在办公室坐下,房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祁同伟循声看去,赵德汉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门前。
他连忙招呼赵德汉坐下,又给他倒了杯水,笑着开口问道。
“赵科长,你这是没睡好?黑眼圈这么重...”
赵德汉握着水杯,尴尬的笑了笑,随口应付了一句。
他略微一顿,放下水杯,看向祁同伟,郑重说道。
“祁书记,我是来感谢您的...谢谢您解开了我的心结...”
祁同伟扔给他一根烟,笑着开口打断他的话。
“哎,都是一个战壕的同志...闲谈而已,别说的那么严重...”
祁同伟点拨赵德汉,纯粹是担心他影响火烧梁的后续开发。
对于赵德汉,他不想有什么因果牵绊,因此拦住了他的话头。
他略微一顿,笑着看向赵德汉,轻声问道。
“赵科长,专门跑一趟,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事儿?”
赵德汉一愣,深吸了口烟,沉声说道。
“祁书记,我想了半宿...一会儿我还要回市里,就直说了...
孚远矿您最好早做打算...按目前储量来看,火烧梁很重要...”
赵德汉的话说的很隐晦,祁同伟却听得心里透亮。
他深深看了眼赵德汉,没有立即接茬。
祁同伟深吸了两口烟,眨了眨眼,轻声问了一句。
“赵科长,我想在孚远矿搞个坑口电厂...你觉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