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想邀我去看看。”

这事是真的，陈子露也没有起疑点点头："知道，长得像龙的红鲤。"

"对，那时候顾总就说了，让我有空去上京一趟，说是想让我亲自去看看那条鱼的养护情况，毕竟是大客户，我也就同意了。"

陈子露眨眨眼："这算售后吗？"

杨启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算吧，鱼是从我这儿出去的，约了我去上京走一趟，之前总没时间，现在摇钱树都提了，我拒绝可不好，也不利我们后续发展。"

陈子露沉默片刻，随即开口："四家之首，又是一千万的买卖，确实得去看看，"

顿了顿，"售后还是要点样子，这样，比赛也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完，这边让杨叔他们盯着，我陪你去一趟上京，几天的事儿，来回快得很。"

听到陈子露要跟来，杨启心里咯噔一下。

他要跟顾殇聊的事情，关系到觉醒之气、界海长城的事。

而这些事普通人最后不要知道，他也不想把陈子露卷进来，毕竟那些东西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子露，"杨启有些为难，开口，"你确定要和我一起去？"

"去。"

陈子露坐直身子，盯着他的眼睛，斩钉截铁道，"上京那地方，狐狸太多，万一你被哪个狐狸精勾了魂，我怎么办？"

杨启愣了半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子露，你对自己就这么不自信？"

陈子露没笑。

咬着下唇，一个翻身坐到了杨启正面，两条腿分在他腰侧，膝盖跪在床垫上。

右手伸过来两根手指撩起他的下巴。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

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轮廓光，眼神霸道，嘴角邪笑，强势道：

"男人，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杨启顿感大事不妙，赶紧给顾殇回了个好字。

然后，然后他就被堵了。

……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