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而击之。”沐英在军帐中制定了详细计划,“今夜子时,兵分三路。我率主力直扑中军大营,你们两个各带五千精骑,袭击左右两翼。记住,不要恋战,击溃即可。重点是烧掉他们的粮草辎重,驱散他们的牛羊。”
“得令!”
夜幕降临,明军将士默默检查装备。
洪武铳已经装填完毕,马匹喂足了草粮。
许多士兵在整理急救包,这东西在翻越贺兰山时救了十几个摔伤的兄弟,现在没人敢轻视它。
与此同时,漠北胡原。
朱棣率领的五万精锐骑兵,正沿着胪朐河河谷缓缓北进。
他的任务很明确,就是大张旗鼓,吸引阿鲁台的注意力。
这一路,他们走得‘很嚣张’。
白天旌旗招展,夜里篝火连营,生怕元军不知道他们来了似的。
果然,阿鲁台那边很快就派兵骚扰,试图牵制这支‘明军主力’。
但朱棣严格执行朱十八的嘱咐,不搭理他们。
元军小股部队袭扰,他就派少量骑兵驱逐。
元军试图断粮道,他就加强护卫,主力始终朝着胡原方向稳步推进。
“报!!”哨骑飞马而来,“副将军,前方三十里发现元军大营,看规模至少有三万人!”
朱棣闻言眼睛一亮:“终于咬住了。”
他策马登上一处高坡,举起望远镜。
远处,元军大营连绵数里,牛羊满山遍野。
但从旗帜和营寨布置来看,这应该不是阿鲁台的主力,倒像是留守部队。
“传令,全军扎营。”朱棣下令,“多设篝火,把声势造大。让阿鲁台以为,我们真要跟他决战了。”
副将有些不解:“副将军,不趁夜突袭吗?”
朱棣摇头:“兴国公说了,咱们这路是佯攻。真要打起来,反而坏事。咱们的任务就是牵制,是制造压力,让阿鲁台不敢分兵西援脱火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