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道:“那群人,好像是白莲教的。”
朱十八眉头一挑:“白莲教?他们居然还敢在应天出现?”
“不止是出现。”李景隆凑近了些,“他们还想利用流民制造动乱,目标是……梅山。”
朱十八的眼睛眯了起来。
“知道他们具体想干什么吗?”他问。
李景隆摇头:“具体的不清楚,他们说得隐晦。但意思很明白,要搞破坏,让咱们的梅山不能继续开采。”
朱十八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胆。”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
“敢动老子的东西。好好好,他们既然来了,那就别走了。这次应天的白莲教,老子要一个不剩全给他们拔出来!”
李景隆看着他,心里莫名发寒。
老祖宗平时笑眯眯的,看起来跟谁都好说话。
可一旦动了真火,这气势……
“老祖宗,”他小心翼翼地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朱十八停下脚步,看向他:“这事你就不用管了。哦对了,晚上带你爹一起过来。”
李景隆一愣:“晚上?”
朱十八道:“你这个大孝子吃饱了,怎么也得让你爹也尝尝咸淡不是。”
李景隆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嘞!那孙儿晚上和父亲再来!”
说罢,他屁颠屁颠地跑了。
朱十八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
白莲教……
这帮阴沟里的老鼠,往日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他懒得管。
可打主意打到他头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安伯!”他喊了一声。
安伯匆匆过来:“老爷?”
“备车,入宫。”
午门外的街道上,官员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早朝刚散,正是出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