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白莲教教徒,一个都没跑掉。为首的那个,还想反抗,被毛骧亲手按在地上。
“你们想对梅山动手?”毛骧问。
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毛骧笑了:“不说?行,是个硬骨头!锦衣卫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审讯室里,灯火通明。
“说不说!你说不说!”锦衣卫手里的刑具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可那白莲教的还真是个硬骨头,愣是没说一个字。
“唔!唔唔唔唔!!!”
白莲教那人一直唔唔唔,就是不说话。
就在这时,之前审讯这人的锦衣卫回来换班了,看见这情况当即开口道:
“哎呦!我之前审他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说,然后我给他嘴里塞了个球,换班的时候给忘了……”
白莲教的人听完,泪流满面,这帮人,太牲口了。
赶紧将他嘴里的那颗球拿了出来,这货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
原来,这帮人潜伏在应天已经半年多了。
他们一直在暗中联络流民,许以重利,准备在梅山制造动乱。
只要梅山一乱,煤矿停产,工研院就会断粮。
到时候,再煽动流民闹事,一举两得。
计划很周密,可惜运气不好,在会所里说漏了嘴。
毛骧听完,后背一阵发凉。
要是真让他们得手了,梅山出事,工研院停工,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怕是脑袋不保。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审讯室。
“备马,入宫。”
乾清宫里,朱元璋正在批奏折。
见毛骧进来,他放下笔:“查出来了?”
毛骧跪下:“臣幸不辱命。白莲教潜伏在应天的人,一共二十三个,全部抓获。为首的那个,已经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