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这样......”
施弘连忙摇头。
“不,这是应该的。”
“茅山之礼不可废。”
他的态度没有丝毫敷衍,言语也十分诚恳。
见状童剑便也没再说什么,
之后。
房间内没人开口,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这时,童剑看到了施弘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是不是......想说什么?或者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施弘又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有一个问题,斗胆想要询问您。”
童剑看着他。
“你说。”
施弘抿了抿嘴,低声说道。
“您......您现在用的是童令的身体,那童令......童令呢?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说完这句话。
施弘立刻低下头,表情有些惶恐。
这个问题,从他得知了童剑的身份后立刻就从心头涌现。
可却一直不敢问出口。
因为他的心里对于童剑有着和对陆九阳一样的畏惧和害怕。
毕竟在书中记载,这位可是陆九阳的师弟。
可童令是他唯一的弟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十几年的时间,他独自一人一把屎一把尿的将童令拉扯长大。
童令就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全世界最在意的人。
担忧想念大过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