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才问过陆九阳当时为什么不出手。

而陆九阳的回答，陈龙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茅山弟子。」

「虽习法术，通阴阳，能驱邪，可镇煞。」

「然须知：术为末，心为本。」

「一切道法，皆从心发。」

「一切行事，皆循本心。」

「既然阳间的法律治不了他们，那就按照阴间的规矩来。」

「那是他们造的孽因，恶果......自然也要由他们承担。」

「江家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屑管。」

「但那些已经死去的人不一样，我得管。」

「如果连我都不替他们出手，还有谁能替他们伸冤？」

陈龙也是因此才知道陆九阳的脾气。

陆九阳平时基本有求必应，但若遇到不公之事.......

任谁来说，都没用。

而现在给陈龙一种和当初同样的感觉。

“天作孽，犹可违。”

“自作孽，不可活。”

这句话。

和当初陆九阳评价江家的时候何其相似。

想到这里。

“等等！”

陈龙抬头看向董卫国，再次确定了一句。

“董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