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间,已经分不清楚你我。
罗蓁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绿,很快便恢复平静。
性别转换带来的嫌弃,逐渐被眼中浮现的兴味之色代替。
爱新觉罗胤禛,雍正帝!
罗蓁学着原主的模样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背靠着,一手搭在扶手,上下轻扣,一时间殿中响起一阵笃笃的敲击声。
(这里改为罗蓁=胤禛,第三人称她=他)
从现代社会的牛马蜕变为掌控天下权势的一国之君。
一缕奇异而又膨胀的情感,兴奋的从尾椎骨直穿额头,战粟般使得他浑身不受控制的发颤。
脸庞憋得通红。
权利,至高无上的权利,一国之君,生杀予夺!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胤禛费了好大劲,才压下激荡之情,
他得感谢原主留下的记忆。
似乎是因为劳累过度,引发的猝死,这才便宜了自己。
不然叫人知道这身体里的芯子被换掉,恐怕会凭空生出许多事端。
到时候别说是当皇帝了,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胤禛适应良好,端起旁边慢慢变凉的茶水,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
难怪算命的说她命格贵不可言,命主中原。
她寻思自己只有一种可能,黄袍加身。
开个玩笑,作为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跑外卖是不可能跑外卖的。
今儿一看,原来是这种命主中原啊!
那朕就放心了。
许是茶盏相撞的声音吸引,听着屋里的响动,守在屋外的人影一晃。
正跟敬事房总管唠嗑的苏培盛话音一顿,脸上笑意收敛。
一挥拂尘,示意人跟上,便带头进去。
“皇上,敬事房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