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早就警告过你,别以为从龙之功很好做,别掺和进储君之争里面去。”
“轻则全家抄斩,重则诛灭九族。”
“你就是不听,做了从龙之功还想骑在皇帝头上拉屎。”
“三省的人事豁免,你咋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呢?”
手里有那么多兵权,还有三省的人事豁免,这跟土皇帝有啥区别?
要是人家污蔑这臭小子造反,那别说真假,高低都是先刮下一层肉再说。
回应年希尧的是年羹尧凄惨的叫声。
主要还是年遐龄跟年希尧不知道年羹尧这个大舅子在胤禛心里面的位置。
一想到九族摇摇欲坠的小命,他们就气不打一处来。
下手更重。
“爹,爹,轻点,要打死了,打死我你有什么好处?”
“小心我跟娘告状!”
“嗷~”
年羹尧不提他娘还好,一提他娘,年遐龄吃奶得劲都使出来。
“你还敢提你娘,要不是你娘把你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你能神智昏聩到这个地步?”
“你个兔崽子!”
年羹尧反嘴就是一句:
“我是兔崽子,那你就是老兔崽子!”
说着他抬手一挡,趁着年遐龄气得大喘气的时候。
一溜烟跑了。
年羹尧的嚣张只是一部分,想必第二日康熙就要召见年家三人去警告了。
天幕的内容不会因为一个臣子止步。
很快土豆,红薯等物就可以丰收了,看着天幕上老四亲自带着大臣跟皇室子弟们动手亲耕。
众人哑然相对,以他的身体状况即便不下地,也没人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