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接过话匣,嘲讽地呵呵笑。
“不是,我说,林娉婷,我和小凤的婚礼,可没有给你发请柬哦!”
“抱歉啦,你连进入这家酒店的资格都不会有。”
“你实在想蹭一蹭,一会儿我让酒店给你们在外面……”
“呃,对,那个角落里!给你们摆一桌,施舍给你们吧!”
他说“施舍”两个字的时候。
下巴抬得老高,鼻孔朝天。
江弼挑眉,斜睨了一眼林娉婷,阴阳怪气地说。
“哎呀,表姐,不是都说叶北是什么万亿神豪吗?”
“你们举办个婚礼,还要来蹭我们的?真磕碜!”
贾小凤更狠,“啊忒”一口。
朝地上淬了一口唾沫,骂道。
“这么喜庆的日子,怎么会遇到你这晦气的贱婊子呢!”
“你赶紧夹起尾巴滚蛋,别来酒店玷污了我们的婚礼!”
潘凤双手环抱胸前。
也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嚣张架势。
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就是!”
“你这种让千人睡、万人爬的青楼鸡婆,妓院站街女,真脏!”
“你可真是我们女人界中,最悲哀的女人!”
“这么震撼全球的婚礼,与你无关,你只能举办一个最悲凉的婚礼,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都在往下掉。
林娉婷被这一通狗血淋头的辱骂,气得脸都白了。
但她是什么人?
二十年单亲妈妈拉扯九个女儿的角色,什么恶言恶语没听过?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