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夜叉的声音刺入他耳中。
乌鸦朝后看去,只见一只死侍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他身后,灰白色的爪子已经举到半空中,指尖的骨刺在东京塔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只死侍的速度快得惊人,乌鸦甚至来不及转身。
他的枪还在手里,但子弹对这么近距离的死侍已经没用了。
那只死侍保持着挥爪的动作,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它的脊椎上钉着一枚炼金手里剑,暗金色的刃口精准地卡在第四节和第五节脊椎之间,切断了运动神经的传导。
是樱出手了。
她站在几步开外,右手还保持着投掷手里剑之后的姿势,左手已经拔出另一枚随时准备补刀。
那只死侍在她面前软软地倒下去,爪子在地上划出几道白痕。
“谢了樱!回头和你约会!”
乌鸦用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不用了。”
樱的语气依旧是那种陈述事实的平淡语调,和她在便利店回答胖次颜色时一模一样。
她收回手里剑,在死侍的皮肤上擦干净刃口沾着的体液,重新插回腰间的忍具袋里。
他们带着橘政宗边打边退。
温蒂在最前面开路,理想流体的刀刃在死侍群中不断划过,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肢体碎裂的声音。
源稚生扛着老爹紧随其后,他的蜘蛛切已经重新入鞘。
扛着一个人的时候没法挥刀,但他的黄金瞳始终亮着,随时准备在王权能覆盖的范围内给任何靠近的死侍施加致命重力。
乌鸦和夜叉一左一右护在两侧,两人的枪和刀配合默契,樱在最外围游走,炼金手里剑不断补上防线上的缺口。
死侍的数量还在增加,但它们的攻势已经不如最初那么疯狂。
这群被龙血支配的低级怪物虽然智商不高,但它们的本能正在不断地告诉它们一个残酷的事实。
眼前这群猎物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那个扎麻花辫的女孩每一次挥手都能带走好几十条同类,那个扛着老头的男人虽然没拔刀但他周身散发的气息让最凶残的死侍都本能地想要绕开他。
而那个游走在防线外围的女忍者,她的手里剑每闪一次就有好几条同类的脊椎被钉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