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渺小,再不起眼,对我来说,也十分珍贵。
别人的话语,别人的身份与权势,
在我自己面前,都一文不值。"
魂体状态的大丫猛地抬头,她不再与沈栖的身影重叠了,
而是慢慢站起身,看着沈栖,那只能看见模糊轮廓的魂体上,此刻依稀能看见泪痕,
“是......因为,我很重要?所以,我的思想与选择,也很重要?”
沈栖咬着牙,将好不容易松动的锁链往外拔出了一半,
她的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看着面前的大丫
“是,你很重要,你很珍贵。”
“你太珍贵太重要了,所以你的每一个选择,至少对你自己来说,都弥足珍贵。”
大丫喃喃地重复,
“我很重要,我很珍贵。
所以,我的思想,我的选择,
我的任何一个渺小的每一个‘我想’,
都十分珍贵。”
沈栖:“是。他人没有权力去否定你。”
锁链被猛地拔出,带出沈栖手臂上的血肉。
柏立羊瞳孔震动,下意识想冲进去阻止,却被早已开启的阵法挡开,
“你......你竟然......”
下一刻,沈栖用被解脱了锁链的左手,唤出暗夜匕首,
匕首被唤出的那刻,沈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右手砍去。
手臂被瞬间砍下,沈栖咬着牙没有叫喊出声,也没有用手下意识去捂着自己的手臂。
此刻,沈栖往前跑了几步,血液顺着她快步行走的轨迹落到了阵法之上,将这个阵法图染得更红了。
沈栖咬着牙,牙齿咬破了舌尖保持清醒,
她走到阵法边缘,用左手将匕首狠狠刺进阵法边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