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最初，张家监督曲绫风不就是怕她做坏事吗？

现在好了，能看出她到底是向着什么了。

张小蛇平静点头，又翻了一页。

两人旁边，张启灵闭目养神。

——

一旦熬夜熬上了头，时间就会过得飞快，更不要提昨晚上曲绫风和系统还大半夜出去了一趟，晚上的时间就更少了。

早饭一切正常，看来熬夜对黑眼镜的厨艺没有影响。

不过也有可能是黑眼镜早上出去买的成品。

反正对于曲绫风和系统来说，不管是谁做的吃的，好吃就行。

在她们看来，只要能在街上买的东西，就没有什么不好吃的。

“恩人，今早张府送了帖子过来，约在上午十点，除了尹夫人，还有其他四位夫人。”

曲绫风看了眼帖子上面的名字，都是三年前的眼熟的那几位，都是熟人，没什么问题。”

张小蛇今天像是不准备出门，就坐在张启灵旁边慢悠悠啃着馒头。那副警惕认真的模样，像是被昨晚上张启灵的突然消失给吓到了。

“对了，明天那些钱就能送到你手里。”他咽下嘴里的馒头，扭头看向曲绫风，“我家族长就有劳曲神医了。”

曲绫风眨眨眼，“放心吧，我出马肯定没问题。”

张小蛇忧心忡忡的垂眸继续啃馒头。

曲绫风的医术确实没问题，但是其他的……不好说。

张启灵依旧快速且不失风度的安静吃早餐，没发出一点声音。

黑眼镜先吃完，就去准备曲绫风出门需要的东西，至于帖子也是被他好好放在箱子里保存起来。

在这个箱子的旁边，是一本厚厚的收纳册，里面全是红家的戏票。

曲绫风当初所说的收藏增值的想法他还记着，虽然不是每一次都去，但票一直都在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