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礼安陷入了空白。
余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我刚报道还没有接手条口,但已经听闻了一些消息,大概以后需要一些阴……非常规反制手段。你教教我方法论呗。”
工作上的事不能拿来讨论,不过她也没接手,只是单纯和一位“很擅长打击报复”的优秀前辈学习一下方法论。
她自己虽然擅长找漏洞钻空子,但国际上的许多经济和地缘争端,对方面对花国时往往采用“拖字诀”。
多拖一天,对国内造成的损失就是天文数字,她需要更狠的切入点。
眼前这尊现成的腹黑男,不用白不用。
温礼安定定地看着她,眼底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点不甘心。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我还想要问其他的吗?”
他不知怎么又有点气闷,但这股气闷在胸腔里转了一圈,很快被消化了。
他看了眼前的单元楼,嘴角重新浮起笑:“请人教学连口水都不给吗?”
“额……车不是还在等你吗。”
余柠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拨通了司机的电话,交代了几句,然后收线。
客厅的灯亮了。
温礼安站在玄关处打量,两室一厅的格局,玄关处挂着一串木珠手串,是她离开诺拉时老村长亲手戴在她手腕上的,现在被她挂在每天进门能看到的地方。
“还有室友?”他状似无意地问。
“没有,我给我姐留了一间。”
余暖身体康复之后也投入了工作。
虽然余柠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但——
“柠宝,姐姐不去的话难道要我们柠宝养家吗?是姐姐没用。”
一个拿过国家重点实验室特批津贴的生物学博士,说自己没用??
余柠曾经一度怀疑,姐姐当初生那场大病,纯粹是因为频繁动脑的原因。
但她姐把她吃得死死的,并承诺她绝对不会辛苦,一定珍惜身体。
又想到系统刚走的时候,她天天念叨着让姐姐长命百岁,想想也就同意了。
余暖的研究院在郊外,平时有宿舍,所以这儿就余柠一个人住,等放假了姐姐再过来。
余柠让温礼安坐沙发,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另一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这副求知若渴的样子让温礼安直接失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