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彻底慌了,疯了一样挣扎大叫。
“你们敢!!”
“我是朝廷命官!七品县令!你们无权抓我!!”
“来人!护驾!快给我拦住他们!!”
他疯狂扭头,嘶吼着让旁边的属官、捕头动手。
可一旁的县丞、师爷、捕头,此刻个个脸色死灰,双腿打颤,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谁敢动?!
这群可是秦王麾下的百战秦军!
真敢上前阻拦,当场就是斩杀,死了也是白死!
没人敢替他陪葬!
所有人默默后退,低头装死,半点不敢掺和。
秦军士兵根本不跟他废话,大步上前,直接伸手一把提起瘫在地上的县令。
县令手脚乱蹬,哭得撕心裂肺、鬼哭狼嚎。
“放开我!你们非法抓官!”
“我要告!我要告到京城!告到陛下跟前!!”
“你们这是滥用职权!欺压地方!我绝不认罪!!放开我!!”
吵得人心烦。
校尉眉头一皱,懒得听他聒噪,抬手示意。
一名士兵直接抓起旁边的抹布,一把塞进他嘴里。
所有哭喊、告状声全部被堵回去,只剩下呜呜的闷响。
县令双手被麻绳捆绑,被秦军士兵直接架起来,拖拽着往外走。
从头到尾,无人敢拦、无人敢救。
冰冷的夜色下,秦军铁骑策马返程。
拖着狼狈不堪、呜呜挣扎的安宁县令,飞速朝郡城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