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往后做事,切莫太过刚猛、不留余地。”
“官场有官场的规矩,朝堂有朝堂的平衡。”
“你昨日当众斩官、铁血立威,手段太过凌厉。”
“这一次朝堂风波,若不是陛下极力压下满朝非议、死死护着你,你必然会被百官群起而攻之,少不了一番责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太过锋芒毕露,容易招致朝野集体忌惮,你千万要收敛几分。”
她是真心为楚云着想。
楚云杀伐太狠、行事太绝,虽利国利民,却最容易得罪朝堂士族文官集团。
只是,这些劝诫,楚云听在耳里,淡淡点头,心里却半点没放在心上。
官场的规矩?
那些条条框框、制衡权衡、人情套路,是用来约束普通官员、约束臣子的。
对他楚云而言,从来无效!
别人守规矩,是因为别人需要依附朝堂、依附皇权、依附派系。
他不需要!
他手握百战精兵、民心所向、圣眷滔天!
谁贪赃枉法、谁祸乱民生、谁践踏王法、谁阳奉阴违。
他就杀谁!
他就是最大的规矩!
心中思绪一闪而过,楚云面上不动声色,任由李婉清叮嘱。
待她说完,楚云温柔牵着她,亲自送她走出中军大帐。
帐外,马车早已备好,侍从、护卫列队等候,整装待发。
楚云亲自扶着李婉清登上马车。
“路上慢行,事事稳妥。”
“嗯!夫君保重!”
车夫扬鞭驱马,车轮滚动,马车缓缓驶离秦军大营。
楚云立在营门口,静静目送马车远去,直至消失在官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