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张龙的一番分析,一众心腹战将冷静下来。
“谨遵大帅号令!我等明白!定管好麾下弟兄,隐忍蛰伏,静待时机!”
大帐内,众人压下满腔怒火,收敛躁动心神。
........
西南腹地,蜀郡。
这是整个西南疆域最大、最富庶的一座郡城。
土地肥沃,河道纵横,良田千万顷,常年粮草丰收,号称天下粮仓。
放眼天下,谁拿下蜀郡,谁就等于拿捏了朝廷粮草命脉。
也正因如此,盘踞大山的西王军,对这座雄城虎视眈眈。
西王不止一次调兵遣将,大举围攻蜀郡。
可整整数年,西王军次次兴兵、次次惨败。
原因无他,蜀郡是朝廷死守的最后一道西南重镇。
城内外常年驻扎十万军队,城墙高耸厚实、瓮城层层防御、箭楼密布、粮草堆积如山。
守军战术极其稳健,从不主动出城野战,只凭坚城死守。
西王军擅长山地游击、野外伏击,偏偏最不擅长攻坚。
面对这座墙高、兵多、粮足、防御拉满的天府雄城,他们打了无数次,次次碰得头破血流,最后只能悻悻退兵,束手无策。
蜀郡,也就成了卡在西王咽喉上的一颗钉子,死死牵制住整个西南叛军的扩张脚步。
……
这一日,蜀郡城外十里官道。
阳光高照,长风掠地。
整条宽敞官道干干净净,戒严清道。
官道正中央,密密麻麻站满了蜀郡大小文官武将。
郡守、通判、参军、各司主官、守城十大将,全员正装列队,整齐肃立。
今日全员出城,只为迎接秦王。
官道两侧,更是人山人海。
无数蜀郡百姓自发涌上街头、挤在官道两旁。
男女老少、商贩农户、城中居民,密密麻麻乌泱泱一大片,挤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