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谓眼睛一转,往张启灵那边蹭了蹭,对着电话里信口胡诌:
“最近不行,小哥说我好久没练功退步了,要加练。”
吳二白淡淡开口:“是吗?”
吳谓在旁边一直用手指戳张启灵的腿,眼神里写满了催促。
张启灵被他戳得无奈,偏头看了看他那副又急又怂的模样,还是配合地“嗯”了一声。
吳谓马上对着电话道:“您听到了吧!”
吳二白当然知道吳谓打的什么主意。
可让这小子处理文件本就是为了让他长个记性。
眼下罚也罚了,吳谓天天起早贪黑跑,被折腾得不轻。
再说身边有张启灵看着,吳谓这阵子大概也不敢再自己往危险的地方跑。
吳二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松了口,却还是那副严厉的口吻:
“自己心里有点数。下次再自己跑出去,就不止这样了。”
在吳谓的再三保证下,吳二白才允许他最近不回去。
挂断电话后,洗衣机的提示音恰好响起。
由于吳二白刚在电话里提到他自己跑出去的事,张启灵和黑瞎子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他身上。
吳谓被这两道目光盯得脊背发凉,脑子里瞬间闪回了当时在地宫里被追着敲头、在篝火旁被阴阳怪气的场景。
“你……”
黑瞎子刚说出一个字,吳谓就噌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抄起几个衣架,声音里带着殷勤和心虚:
“我去晾衣服!”
黑瞎子看着吳谓抱着衣架飞快地消失在客厅门口的背影,忍不住失笑出声。
靠在沙发上喝了口饮料,把刚才那个没说完的话补全了:
“我是问你们晚饭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