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嗯咳,是这样的。”梅梦松一本正经地说,“我想,谢兄年纪轻轻辞世,最放不下的一定是你。”
“他向来不拘礼节,定是舍不得让你给他守寡的,我这个做兄长的,肯定要帮他照看一二。”
“这是我夫人的弟弟,知根知底的好孩子,他、他许久之前,那个,长公主赏花宴的时候就见过你一面……心心念念着呢。”
他干笑两声搓着手,“你可能不记得,但其实狩猎的时候也去了,还拿了赏呢,本来想用猎来的皮毛做了围脖送你,但你当时受伤了,也没找到机会。”
“再往后,就……你就嫁人了。”
柳月缇嘴巴微张:“啊……”
“真、真是不巧。”
“是啊!”梅梦松一拍手,“谢兄还说我性子急,你看他下手多快啊!”
李敬琴轻咳一声:“嗯咳。”
“哦,说多了。”梅梦松连忙回过神,“我的意思是,这孩子他……”
那少年忽然往前一步,一嗓子喊了出来:“我、我想娶柳小姐为妻!”
柳月缇还没反应,马车忽然震动晃了一下。
柳月缇一把按住了身后的车帘,往里胡乱拍了两掌:“不不不……”
“这这太乱来了!”
你也不怕你谢兄从棺材里爬出来!
“怎么了?”梅梦松好奇地探头,“是白小姐有话要说?”
“没有!”白真儿扯开嗓子,“我一向是支持月儿的!只要她幸福!”
“对!”梅梦松深受感动,“谢兄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柳小姐,你当真考虑看看,我们敬书确实是个好孩子!”
李敬琴轻声说:“若是柳小姐没有眼缘,也不必现在就想好一辈子的事,往后你若是有意,留在京城,我们也好照应你。”
“哪怕到时候你再出嫁,我们做你的娘家。”
李敬书看向她:“姐!怎么就……”
“安静些。”李敬琴瞪他一眼,那少年老老实实低下头不吭声了。
柳月缇正要开口,马车内先传来一声:“那我要是没死呢?”
梅梦松一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