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梅没见过这么厉害的高红霞,嘴唇动了动。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
没有人敢跟高红霞对抗。
毕竟她家的两个儿子,现在都不是好惹的。
大儿子不知道练了啥功夫,不靠近你,就能用东西砸中你,想砸哪里砸哪里。
二儿子更不用说,整人的手法让你哭都没地方哭。
“陈玉梅,我问你,大清早的,你若是真要找我家冬妹,为啥不敲门,反而绕到文锋家屋后茅厕去?你去茅厕干什么?”
陈玉梅嘴唇动了动,“我,我害怕打扰你们两家人睡觉,就想着去屋后叫醒冬妹,没想到却碰到文锋,他,他对我……”
“扯你的狗屁!”
高红霞厉声打断她,“文浩他爹和文锋他爹天蒙蒙亮就起来了,在前面院里劈柴,你看都不看,张嘴就乱说!
我家文浩和冬妹是两口子,两人在一个被窝睡着,你绕到后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再说了,我家屋子后面并没有窗户,你要怎么叫醒冬妹?
分明是你在撒谎!”
人群瞬间一阵疑惑。
对呀!
去人家家里,大大方方的去敲门就行,干嘛要鬼鬼祟祟的去屋后喊人。
“你说文锋勾引你!我们家文锋那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勾引你,昨天你临走的时候,当着我们的面就去摸他的手,往他怀里撞,今早那么早去茅厕堵他,别忘了,你昨晚还让支书来我们家说媒,说你想嫁给文锋。
陈玉梅,我们村的支书是帮我们办事的,不是保媒拉纤的,你到底给我们村支书许了什么好处,能让他来我家给你保媒?”
高红霞说到这里,话语里透着古怪。
阴阳怪气的调子,配上她嘲讽的表情,一下子拉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好家伙!这是啥情况?”
很多吃瓜群众听的不明所以,纷纷互相询问。
“哎呀!昨天我看见一个姑娘进了支书家,好像把门都关上了,我还纳闷呢,以为是支书家来亲戚了。”
“荷花娘,你跟支书家住得近,你说说看,有没有看到啥?”
荷花娘也在人群里,本来是听热闹的。
听见陈玉梅被江二婶推进茅厕里,心里暗自窃喜。
没想到现在发现事情更加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