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娶了媳妇,怕不是要上天了。
略微教训了秋生一顿,九叔就收了手。
文才也带着准备好的东西回来了,黄纸、红笔、黑墨、菜刀、桃木剑。
他有些狼狈的抱着东西,一只大公鸡从他手里挣脱,在地上乱跑。
秋生眼疾手快上前抓住公鸡,熟练的抓着鸡来到九叔身边,杀鸡放血。
九叔动作熟练又快速,很快用术法把鸡血和黑墨混合,把做好的墨斗递给秋生。
秋生握着墨斗,看着九叔道,“师父,这墨斗弹哪里啊?”
九叔指了指一旁单独摆放的棺材,“棺材上,务必所有地方都弹到了,仔细检查不要漏下。”
秋生连连点头,拿着墨斗就带着文才来到棺材旁。
两人弹完墨后,秋生把墨斗递给文才,刚准备检查一下哪里有没有漏下。
还不等他检查,就被文才用墨弹了一脸。
秋生顿时就不服气了,捡起扫帚就追了上去,直到那把扫帚打在了听到声音探头出来查看的九叔脑袋上时。
两人才消停下来,眼见着天都黑了,秋生也准备回去了。
文才看了眼捂着脑袋的师父,苦大仇深的跟了上去,想要说服秋生留下陪自己分摊师父的怒火。
秋生站在自行车前,拿起一把香点燃,漫不经心道。
“不行啊,我明天还要去看清清,义庄距离清清家有些远,我从姑妈家去近一些。”
文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哦,诅咒你路上撞鬼啊。”
秋生笑着道,“不至于吧,怨气这么大?”
文才懒得搭理他,直接转身回去了。
秋生把香插好,骑上自行车踏着夜色往家的方向骑去。
晚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路边野草的土腥味,他却好似都没注意般。
心里还在品味着清浊给他的那包绿豆糕,或者说是清浊给他绿豆糕时。
那泛红的小脸,羞涩不敢看他时带着水汽的眼眸。
在他没注意到的地方,他骑进一片树林,树林中蒙上了一层薄雾。
一道红衣身影从树梢飘落,坐在了他的后座,但骑车的秋生丝毫没有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