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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上午,林长生的门诊排到第四十六号。
一名四十出头的男人推门进来。
男人穿着剪裁合身的衬衫,手腕上的表价值不低。
他的眼下发青,走路时脚步略沉。
挂号信息上写着吴海成,四十三岁,本地一家货运公司的老板。
“哪里不舒服?”
吴海成坐下后先看了韩笑一眼。
韩笑正在旁边整理上一名患者的复诊数据。
他又看了看门口,似乎不太想开口。
“就是睡不好。”
林长生示意他把手放到脉枕上。
“多久了?”
“有半年。”
“入睡难,还是容易醒?”
“都难,晚上两三点醒一次,醒了就要折腾很久。”
林长生指腹落在腕脉。
吴海成的脉弦而略细,右关稍弱,尺位并不沉败。
他抬眼看了看男人的舌象。
舌边微红,苔薄腻,舌中有轻微齿痕。
“最近应酬多?”
“做物流的,不应酬不行。”
“酒多少?”
“一周三四次,有时候天天喝。”
“吃饭规律吗?”
吴海成摇头。
“忙起来下午三点才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