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继续说道： “大爷自己也不生气，别人问他雕得像不像，他就回一句，抽象就是不像。”

许安安当场拍腿：“这句话有水平！”

王野拿着运动相机。

“师傅，这段我录了。”

“随便录，记得帮我宣传一下。”

“没问题，五星评论家给您盖章。”

三轮车穿过鸦儿胡同，两侧灰砖墙挨得很近，墙根摆着花盆，偶尔能听见四合院里传出锅碗碰撞声。

经过银锭桥时，车夫指向远处：“站在桥上往西看，天气好能看到西山。”

苏清颜站在桥边，拿相机拍了几张。

许安安则趴在栏杆上。

“王野，快拍我。”

“你站在桥上拍什么？”

“拍我和西山同框。”

“西山看见你，压力也挺大。”

午饭几人去了附近小店，炸酱面、卤煮、炒肝、驴打滚一桌子全上。

许安安先喝了一口炒肝，表情立刻变了：“这个有点冲。”

王野：“你不是北京美食挑战王吗？”

许安安：“挑战也得讲顺序。”

王野：“那豆汁排第几？”

许安安咬牙：“压轴。”

饭后，几人来到豆汁摊前，老板把四碗豆汁端上来，颜色灰绿，热气往上冒。

许安安端起碗，先闻了一下。

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迟疑，再从迟疑变成了对人生的怀疑。

“这真是人能喝的东西？”

王野说道：“黄仁勋来过，也被当场硬控。”

柳若溪笑着在一旁补充道：“网上有视频，他喝了一口后直接问这是什么。”

许安安咽了下口水：“连科技界的泰勒·斯威夫特都扛不住？”

柳若溪轻声继续开口说：“挑战归挑战，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