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看懂了反而不是好事。”

中年人背过身去，面朝那片破碎的虚空。

“剑意的核心只有两个字......延伸。”

“把你的意志、你的力量、你的一切，顺着剑延伸出去。”

“延伸到敌人身上，延伸到天地之间，延伸到……你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地方。”

“越远，越强。”

“越纯粹，越锋锐。”

“当你的剑意能延伸到宇宙尽头时，你劈开的就不是空间了。”

“你劈开的，是规则本身。”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挽身上。

“记住这种感觉。”

“不是我教你的感觉，是你看到我出剑时，你心里想要成为这样的感觉。”

“那才是你的剑意种子。”

“别人的剑意再强，也只是别人的。”

“只有你心里长出来的，才是你自己的。”

“还有最后告诉你一句话......”

“剑道随心！”

说完这句话，中年人的身影开始变淡。

像水墨画在水中晕开，边缘逐渐模糊。

他最后看了林挽一眼，莫名的又加了一句话。

“对了，我姓苏。”

“你要是以后真能走到宇宙尽头，记得帮我烧壶酒。”

话音落下，整座孤峰、整片云海、整轮曜日......轰然碎裂。

林挽猛地睁眼。

仔细感受一下，他的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颗......种子？

不，不是实物。

是某种烙印在他灵魂深处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