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骂得酣畅淋漓。

林挽骂到兴起，甚至还比了个中指，虽然不知道方向对不对，反正该有的仪式感必须拉满。

骂了好一会儿，那至高存在终于有了反应。

天穹之上，一道极其淡薄的气息掠过。

理论上，十一维度，林挽是看不到的。

但再因果重塑这道天赋下，林挽似乎感知到了它的存在，

像是有一双眼睛正从极高处俯视着他。

那目光很安静，什么感情都没有。

祂只是看了林挽一眼。

仅仅是一眼。

林挽瞳孔微缩，身体开始变得虚幻......

“林挽你......”

姜沐雪吓了一跳，她刚想说话。

却发现，有什么重要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消失......

那是关于她与林挽记忆中的点点滴滴......

“怎么会这样...”

姜沐雪整个人一下子呆滞在原地，陷入了患得患失的状态。

“不要，你不要消失，不要丢下我......”

她开始呼喊，她开始哭泣。

可是，无论怎么回忆，记忆确实在渐渐消失。

包括前世的记忆，也包括今生，甚至六个轮回相处的记忆......

全部都在消失。

眼泪哗啦啦滑落......

那个男子要从她的因果上消失了，

他是谁？

天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