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斋戒所什么目的！"

"刺杀吴通玄，引起监狱暴动，营救内部关押的教会第十二席。"第五席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往外吐。

他内心疯狂地挣扎，可是就是控制不住。那感觉，像是有人在他的喉咙里装了一个自动播放的喇叭。

"为什么要营救他？"

"他是我们教会安插在斋戒所的卧底高层，体内藏有禁物破望之刃。掌握破坏镇墟碑的关键手段。"

"你们想破坏镇墟碑！"

沐季柠眸光一闪，眼中全是冰冷的寒光。她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银色长剑，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对着第五席便一剑封喉。

剑光闪过，鲜血喷涌而出，在阳光下像是一朵盛开的红莲。

第五席到死都没有想到，刚登岛就要死在这里。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不甘心，又像是……解脱。

林七夜："沐姐姐，怎么不问了？"

"我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沐季柠甩了甩剑上的血，动作优雅，"留着他们也没用了！"

第二席睁大了双眼，满目恐惧。见沐季柠提剑走近，吓得直摇头，像是一只被拎到砧板上的鱼。

"第二席……"沐季柠蹲下身，把嘴上的封印之卷拿开，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小孩，"你还记得五年前在沧南中央区你们刺杀的那几个人吗？"

她的笑容变得邪恶，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当初你被一个黑袍男人救走了，这下可没有黑袍男人来救你了吧。"

她蹲下身，把他嘴上的封印之卷拿开："不要浪费我的真言符！说……救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第二席将头扭到一边，宁死不屈。他的眼神里写满了"你杀了我吧"，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沐季柠又掏出一张真言符，贴在他身上，符箓瞬间燃烧："那个男人是谁？"

"呓语大人……"

第二席终于体会到了第五席口不择言的痛感。

真的是控制不住，仿佛自己的嘴不是自己的……那感觉，像是有人在他的舌头上装了一个遥控器。

"沐姐姐，"林七夜举手提议，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拿他来试试新符箓吧！"

沐季柠："？？？"

她转头看向林七夜，表情复杂得像是在看一个突然提议"我们来玩火吧"的熊孩子。

"你……认真的？"

林七夜点了点头，一脸真诚："我想看看串稀符的效果。"

沐季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