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还想再喷，晃了晃瓶子，这才发现已经空了，她大叫一声，将瓶子狠狠砸向郭屠户面门，瓶子碎裂，碎片混着残余的液体溅了郭屠户一脸。

郭屠户彻底被激怒了，发了狠，大手一挥就要打俞浅浅。

樊长玉迷迷糊糊强撑着，视线摇晃，跌跌撞撞扑过来护在俞浅浅身前。

地上的樊长歌不知何时也勉强睁开了眼，撑着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挡在两人面前，但迷药的效力还在，她身子微微发颤，连站都站不稳。

她尝试着捡起地上的棍子，手却使不上力，棍子从掌心滑落，啪嗒一声掉在雪地里。

樊长玉倒是勉勉强强能拿住，可她眼前重影叠叠，握着木棍的手都在抖。

郭屠户看见她们这副模样，猖狂地笑了起来，脸上的伤和液体的痕迹让他看起来格外狰狞：

万能龙套："郭屠户：“臭婆娘，老子今天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

他话音未落，只觉得一道寒气从背后袭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他身后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提，郭屠户整个人像被抓的小鸡一样飞离了车板，重重摔在雪地里。

谢征站在他身后，面色冷得像是淬了冰。他手里还搭着一件女式披风。

混乱中，樊长歌迷迷糊糊地看见他用那件披风裹住了自己。

温热的布料裹上她肩头的瞬间，她闻到了披风上残留的体温和一丝极淡的陈皮糖的甜味。

她自知道没有危险了，想安慰一笑，眼皮却沉得撑不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郭屠户见势不妙，连滚带爬地就要跑。谢征甚至没有看他，手腕一翻，一把匕首已经脱手而出，破空声划开夜色，精准地刺入郭屠户的小腿。

郭屠户惨叫一声，整个人扑倒在雪地里，抱着腿疼得满地打滚：

万能龙套："郭屠户：“救……救命啊！”"

…

樊家院子里，大门被谢征一脚踢开。

赵大娘正站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衣物，听见动静抬头，看见谢征怀里昏迷不醒的樊长歌，手里的衣物"啪"地掉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赵大娘："“长歌！长歌这是怎么了？！”"

谢征没有停步，抱着樊长歌径直往屋里走，平静的声音下藏着几分慌乱：

谢征："“她中了迷药，暂无大碍。先取冷水来就好。”"

赵大娘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转身，声音带着哭腔：

赵大娘："“好，好！老头子，快来帮忙！”"

赵大叔闻声从灶房跑出来，看见樊长歌昏迷的模样，也吓了一跳，连忙跟在谢征身后往里走，一边走一边伸手去摸樊长歌的脉，嘴里念叨着：

赵大叔："“迷药？什么迷药？吸入多少？”"

谢征将樊长歌放在床上，动作小心，让她躺好，又伸手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开。

他的指腹在她额角停留了一瞬，触到她微凉的皮肤，然后收回手，接过赵大娘递来的湿帕子，仔细地擦拭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