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你清晰地意识到，祭让是和你不一样的、非人的存在。

你莫名产生了兔死狐悲的感觉，假如规则意志没有爱上你，是否你也会死在假日酒店？

祭让不理解你的纠结：“可我爱你呀。”

但是，心中那不够坚固的道德关没有维持很久，因为你很快发觉，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你坐进去，报了自家小区的地址。

下班前，你没有理会祭让的消息，直接离开了公司，想单独静静。

正思考着人生，你随意瞥了一眼前座。

后视镜中，司机的半张脸被帽檐遮住，只能看见微微下垂的嘴角。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分钟，你注意到外面的路不太对。

小区在城南，这条路你走了无数次，应该在三分钟前右转上高架，可出租车一直直行，开进了一条从未见过的单行道。

两侧的建筑物逐渐变得低矮、老旧，外墙爬满了暗绿的藤蔓，窗户黑洞洞的，看不见一点光。

“师傅？你是不是开错了？”

前座没有回应。

你伸手想去拍驾驶座的隔挡，指尖碰到坚硬塑料的瞬间，一阵电流般的刺痛从指尖窜上手臂。

“叮——”

车厢内忽然响起广播声：

“亲爱的乘客，欢迎乘坐本辆出租车。为了确保您平安抵达目的地，请遵守以下乘车规则：

1. 不要与司机对视超过三秒。

2. 如果计价器显示‘0.00’，请立即下车。如果显示‘∞’，请不要下车。

3. 您可以随时要求下车，但下车后的街道，不一定是您熟悉的街道。

4. 司机绝对遵守载客要求，如果后座多出一位乘客，请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