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血月狂镰的刀柄。
破铁壳子的老婆,这么离谱的吗?
江小白已经蹲在祭坛旁边,口水都快滴到地砖上了。
“姐姐大人,这个好香,小白能咬一口吗?”
“你敢咬试试。”江洛没好气地拍了江小白一脑瓜子。
江小白缩了缩脖子,委屈地蹲在原地。
江洛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
她的黑色小皮鞋踩上祭坛的第一级台阶时,锁链发出了一声轻响。
白发女子的眼皮动了动。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是深红色的,比江洛的瞳色更深沉,像是沉淀了无数岁月的红宝石。
女人看到江洛的那一刻,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终于来了。”
江洛的灾厄纹路在脚下炸开,血月狂镰横在身前。
戒备姿态,一秒拉满。
可她同时注意到,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气息。
没有杀意,没有压迫感,甚至连深渊本源的波动都极其微弱。
就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
江洛没有放下镰刀,但往前又走了一步。
“你就是破铁壳子的老婆?”
女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破铁壳子……他说的是江绝尘吧?”
“洛洛叫他破铁壳子。”
“嗯,我是他的妻子。”
江洛歪了歪头,红瞳里带着审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