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晚一个时辰。”江洛歪了歪头,露出两颗森白的小尖牙,“洛洛就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一个拧下来,喂小白。”
门口一片骨节打颤的声音。
结果这句话最先被当真的不是元老院。
江洛脚边的影子鼓了一下。
“唔?”
江小白从阴影里钻出半个身子,圆眼睛在门口那堆脑袋上转了一圈,嘴巴已经张开了。
一米。
两米。
三米。
黑色的巨口撑到把整个城门都罩进去,森白的利齿一层压着一层往外翻,口腔深处的深渊气息糊了一地。
“姐姐大人说可以吃!”
“洛洛没说现在!”
江洛一巴掌拍在江小白脑门上。
巨口哐一声闭合,把最前排三个领主的袍子边角剐掉了一截。
那三个直接瘫在地上,其中一个的骨甲下摆开始滴水。
“小白只是先咬着,等明天午后再嚼。”
“吐出来。”
江小白委委屈屈把嘴张开。
一顶不知道是谁的骨冠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枯骨老人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动作僵得像卡了齿轮。
“江领主,这位……这位就是暴食者大人吧。”
“洛洛的狗。”
“是是是,暴食者大人威风。”
“它叫江小白。”
“江小白大人威风!”
江小白得意地甩了甩自己身后那团黑雾,蹭到江洛腿边。
他抬起脑袋呆呆的看着江洛,委屈巴巴地戳了戳小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