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洛洛也不是什么难说话的主。”
她转身往后退了两步,摆摆手。
“既然不能进,洛洛就不进去了。”
枯骨老人的骨架子明显松了一下。
“多谢江领主体谅。”
江洛点点头,叼着糖转身往廊桥外走。
靴底刚踏出三步,胸口灾厄印记烫得厉害,牵引着她的脚步往廊桥另一侧偏。
她没回头,指尖转着糖棍又走了几十步,抬头就看见枯骨老人张着骨架拦在前方。
“枯骨,你刚才说,这门是修罗布的防御?”
“是。”
“那你说,”江洛歪了歪头,“这门是防外人的,还是防自己人的?”
枯骨老人的下颌骨咯了一声。
“自然是……防外人。”
“哦。”
江洛假意应着退到廊桥拐角,灾厄纹路顺着地砖蔓出去,瞬间爬满枯骨老人全身把他定在原地。
枯骨老人骨架晃了晃,骨缝里冒着凉气。
江洛拔下嘴里的糖点了点枯骨老人的脑壳。
“你刚才说地下是废弃的旧地基,对吧。”
枯骨老人没出声。
“可你们把这么重要的禁区放在地面上,废弃的地基却不拆。”
江洛慢慢走回来,黑色小皮鞋踩在灾厄纹路上。
“这不合理啊。”
枯骨老人的骨指绞得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