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从里面出来:“刚才我好像听到二伯母喊你?”
“你听错了,”林安禾赶紧打水洗手,早知道小赤赤这么能干,她就不拿辣椒水了,现在手辣辣的。
“是吗?你们不是去摘菜,菜呢?”顾野靠在门框看她。
林安禾挑眉,把刚才菜地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小赤赤干的“私活”没说。
她话音刚落,小赤赤从口袋伸出头,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顾野看它这样,猜到它肯定动手了,唇角忍不住扬起。
他才不管张胜军伤成什么样,被收拾也是活该。
直到二伯母回来,
“啧,啧,张胜军这小子不知道得罪了啥人,
一身狗毛,胯下还被划伤了,以后怕是啥也做不了。”
林建军狐疑:“怎么偏偏选我们菜地旁边的荒地?”
他才不信是巧合。
“谁知道呢?幸好安禾没好奇去看,不然还不知道村里人怎么传。”二伯母庆幸地继续说,边洗刚割回来的韭菜。
“看你说的,谁敢传啥,我去撕烂他们的嘴。”林建军脸色严肃起来,瞥了门口的夫妻俩一眼。
“等会儿你管住自己的嘴,别啥事都往外说。”
“我知道了,刚才不是顺嘴就说两句,那些老黄历谁翻出来?”
两人低声念叨着在厨房做菜。
今天初二,各家都忙,特别是女儿多的,家里热闹得很。
没女儿的,家里冷冷清清,只能看别人家热闹。
顾母没去娘家,就待在家里捡豆子,打算过年前带些去岛上煲汤。
老大,老二媳妇今天一早急着回娘家,早饭随便糊弄两口,就带年礼离开了。
小儿媳妇说晚上在家吃饭,他们在红河村吃午饭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