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铁重尺与“焰分噬浪尺”本就是一体双修的地阶斗技,二者合一,威能翻倍暴涨。
“这是什么功法?!”
巨如门板的玄铁重尺当头劈下,扫地僧脸上再无半分从容。
一股灼热如熔岩般的热浪扑面而来,更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压得他呼吸一滞。
重尺尚未及身,脚下青砖已寸寸炸裂!
“这少年从何而来?修为竟比我还强?!”
扫地僧心头剧震,骇然失色。
那个扬言警告自己的青年尚未出手,身后随行之人,竟已恐怖至此!
他不敢迟疑,三尺气墙瞬息凝成,裹住全身;双手更如电射出,直取萧阳手中重尺。
噗!
三尺气墙应声而破,脆如薄纸。
他所用的真气,无论层次还是本质,皆远逊于萧阳的斗气与法力;就连所修斗技,也非世俗武学所能企及。
扫地僧已竭力高估这一击之威,却仍低估了地阶斗技的真正可怕。
待气墙碎裂的刹那,悔意刚起,已然晚矣。
他探出擒尺的双手,顷刻间骨断筋折,鲜血迸溅。
玄铁重尺余势不减,挟万钧之力,狠狠砸在他胸口之上。
咔嚓!
刺耳的骨裂声令人头皮发麻。
扫地僧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接连撞翻数名少林弟子,才重重摔落在地。
“就这点能耐,你也配摆谱?”
“叶渊大佬都明言警告了,你还真当自己天下无敌?”
萧阳扛着重尺缓步上前,只见扫地僧面如死灰,胸前凹陷一片,血肉模糊。
弥留之际,他睁大双眼,死死盯着萧阳,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纵横一世的修为,竟会被一尺劈得灰飞烟灭。
“糟了!刚才光顾着看热闹,忘了说这些人是御空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