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然释放微弱灵识，四下探查，却未察觉风清扬气息。

即便对方仅修武道，内力之深也不在他之下；真要刻意藏匿，岳不群确实难以锁定。

“风太师叔，弟子知道您就在附近！”

“几十年前的恩怨，弟子今日先行赔罪！”

“当年我们都错了，华山何须分什么剑宗、气宗？”

“若无那场自相残杀，华山派怎会沦落到今日境地！”

岳不群朝虚空深深一揖，可风清扬依旧杳无踪影。

他眉心微蹙。

自己已低头认错，对方仍不肯露面？

“我们错在何处？”

一道苍劲声音忽然响起。

岳不群猛地抬头，只见不远处断崖边，立着一位白发如雪、气度出尘的老者。

“风清扬！”

岳不群心头一震。

此人，正是华山开派以来最负盛名的绝顶高手，昔日纵横江湖，几近无敌。

哪怕如今自己已踏入修真之途，此刻面对风清扬，也不敢有丝毫轻慢。

若非真有手段，叶渊怎会点名让他来请此人？

想到这里，岳不群脊背一挺，朗声答道：

“真气乃修行之根，剑术乃克敌之器！”

“二者于习武之人而言，缺一不可！”

“可笑当年，竟非要将它们生生割裂，这岂非最大的愚昧？”

风清扬眼中掠过一丝异色：“当年，你可是气宗最铁杆的拥趸！”

“还是你设局引我离山，气宗才压过剑宗一头！”

“如今，为何变了？”

对当年华山剑气之争的荒唐内耗，风清扬也曾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