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沿着崖壁下,继续往前走,同时观察地面,发现崖壁下积累着一层羊粪球。
大部分是灰白的、干瘪发硬,有些已经被风化成了粉末,显然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可其中却夹杂着几颗颜色深黑、湿润黏腻的新鲜羊粪,用树枝一戳还有点软。
何雨柱蹲在地上看着这些羊粪往前延伸而去,又抬头望了望崖壁上那些青羊消失的方向。
然后,跟着湿羊粪,跟了过去。
顺着崖壁追了没多久,果然又在前方的岩壁上看到了那群青羊。
这次运气不错,它们站的位置比刚才低了不少,大概是刚才被他惊了一下之后,又重新找了片盐霜厚的岩面,正伸着舌头,依旧一下一下地舔石头。
其中有一头小羊,年纪小没有安危意识,站得格外低,低到何雨柱觉得自己不用弓箭、直接扑上去都能逮着。可他没瞧上这头小羊,太小了,宰了也没几斤肉。
他反而搭弓瞄准了小羊上边那头膘肥体壮的大羊,心想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一个目标,他就不信还能射偏。
这次运气真不错,弓弦响过,箭矢嗖地飞了出去。还真中了!
箭头深深扎进了那头大羊的后臀,大羊吃痛,撒开蹄子就往上窜。其他羊被这一箭惊得四散奔逃,一时间崖壁上碎石簌簌地往下掉。混乱中那头小羊吓得四蹄发软,一个没踩稳,竟然从岩壁上骨碌碌地滚了下来,啪嗒一声摔在何雨柱脚边的草丛里,懵懵地蹬着四条小细腿,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何雨柱无语地低头看了它一眼,一把将小羊扑住按在地上。那头中箭的大羊也走不稳,一个咕噜掉了下来。
何雨柱冲过去抓住,照准脑门边就是一拳,那羊便软塌塌地不动了。
就在这时,崖壁上方忽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叫声,沙哑而急促,像是一连串破碎的激烈咳嗽。
“咩——呃——”
何雨柱抬头望去,只见一头母羊站在高处的一块岩石上,两只前蹄不停地刨着石面,脖子伸得老长,朝着他手里的小羊拼命地叫。
那小羊听到叫声,也在他手底下不停地挣扎,四条小细腿乱蹬,嘴里发出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回应。
“咩……咩……”
听到这些喊声,何雨柱心里莫名地触动。
看了看小羊,又看了看母羊,手一松。
小羊便连滚带爬地跑了,跳回岩壁上,跌跌撞撞地朝母羊爬了过去。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羊毛,自我安慰:“太小了,没多少肉,等它长大了再来收割。到那时候,跑得再快也逃不出爷们的手掌心。”
他还想再搭弓射一头,可那群羊经过这一番折腾,又爬到贼高,脱离了弓箭范围。
他顺着崖壁继续往前走了一段,那群青羊好像彻底跑没了影,连地上新鲜的羊粪球也找不到了。
何雨柱也不懊恼,他又折返回老虎狩猎的那条溪流边,重新埋伏在大石头后面。
这次运气真不错,等了没多久,一头狍子从林子里探头探脑地钻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溪边低头喝水。
何雨柱屏住呼吸,等它喝完水抬头的一瞬间,扎枪脱手而出,一枪正中。
“嘿嘿嘿,跟着老虎混,三餐吃九顿。”
何雨柱捡起狍子,那叫一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