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姜氏的脸色果然越发难看了。
容夭这才确定这个姜氏是知道范修文的秘密的。
她叫姜氏起身,只当什么都不知。
红玉再次给范修文把脉,又叫人去帮忙煎药。
范修文被强灌了药后一刻钟终于醒了。
他初睁眼时,眼底还带着几分茫然,只几息功夫,他的眸子猛地一紧,直直望着面前的容夭,撑着就要坐起身。
容夭忙拦住了他。
“养伤要紧。”
范修文盯着容夭,眸子黯淡,声音沙哑地问:“公主是何时看出臣的秘密的?”
容夭:“很久之前,不过你放心,你掩饰得很好,除了今日给你包扎的红玉还有我,无人知晓。”
范修文眼底的惧意并未彻底消散,只定定地盯着容夭,哑声问:“公主就不觉得臣违背祖制,心机深重,欺君大逆不道吗?”
容夭轻笑了一声,看着范修文的眼睛道:“大逆不道?你未曾愧对父皇,未曾愧对百姓,更未曾伤害任何人,你何错之有?”
“范大人,你无错,一直都无错,我今日护着你,往后也会护着你,本公主不允许你出事。”
“本公主望你活着,长长久久地活。”
范修文双眼朦胧,浑身发颤,直直地盯着容夭,嗓子似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许久之后,她才艰难地吐出了话,道:“好,臣明白,臣这条命是公主的,自不会轻易丢弃。”
“臣要活着,活个天荒地老。”
容夭鼻子发酸,抿了抿唇,扯出了一抹笑,拿帕子擦了擦范修文脸上的泪,问:“你需要人照顾,那姜氏可靠谱?”
范修文:“她知道臣的秘密,我府上的人皆是可信之人。”
容夭:“如此便好,你这伤势还要人看顾,红玉先在你这里住上七日,待你好得差不多了,她再回宫。”
范修文:“多谢公主,臣全听公主的。”
容夭冲范修文笑了笑:“你救了我的父皇,当是我谢你,你可还记得当时受伤前的情景?”
范修文点头与容夭细说此刻刺杀时的情景,他所讲和墨玉打听到的没有太大区别。
范修文:“不过臣有一事不解……”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