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臣求见父皇。
为防那些大人见到她有微词,容夭并未出去,只在屏风后听着前殿的声响。
竟是吏部尚书冯知易冯大人。
容夭眼看着奏折,耳却听着前殿的人言语。
文渊阁前殿,澹台稷看到一来便行大礼跪在殿前的吏部尚书也是一愣。
“冯大人此次来可是发生了何事?难不成是找到了给常王妃下毒的奸佞贼人?”
吏部尚书:“还请皇上允我那可怜的孙女与常王和离!”
皇上一愣,皱眉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常王妃病情还没有缓和吗?”
吏部尚书:“常王妃只比前几日好了一些,若要彻底恢复,不知要多久。”
皇上揉了揉眉心,觉得吏部尚书有些胡搅蛮缠,只道:“既能治好,你何必要拆散他们这对新婚小夫妻?”
吏部尚书沉默了好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老脸通红,似被憋得了。
这个样子反倒让澹台稷越发好奇了,询问吏部尚书:“到底发生了何事?”
吏部尚书匍匐在地上,道:“臣不敢说。”
澹台稷坐直了身子,道:“朕恕你无罪,你尽管说出实情。”
吏部尚书这才抬起头,看着皇上,用苍老的声音开口:“臣要告常王谋害正妻!”
澹台稷猛地站了起来,沉着脸地看着吏部尚书:“冯尚书可知自己说了什么?”
吏部尚书手握成拳,挺直了腰板道:“老夫清醒得很!怎敢在圣上面前胡言乱语!”
“我孙女嫁到常王府之前灵动活泼,聪慧讨喜,现下中了毒,整日昏昏沉沉的,似彻底傻了一般,连父母都认不清了。这几日,老臣审讯了常王妃身边的丫鬟婆子,从丫鬟的口中得知,得知……”
吏部尚书说到这里,忽然止住了,手握紧,似不齿说出口。
皇上沉着脸追问:“得知什么?”
吏部尚书闭上了眼,艰难地开口道:“两人虽已成婚半载,可常王妃仍是完璧!常王根本没和常王妃做过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