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婶子看了眼刘秀:“哼!”
“哼!”刘秀把头一扭,坐去了最边上的凳子上,要与对方划清界限。
“好了好了,说正事儿,郑婶子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宋清禾吃了颗糖炒栗子。
有点冷的天气最适合吃这个了,栗子软软糯糯的。
郑婶子听她提起这件事,战斗脸立刻变成哭丧脸,叹了口气:“能咋办,把人给劝回去呗,要不给她拿点钱但我绝对不可能给她三百元,本身家里也没有三百元。”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呵,”刘秀发出一声冷嘲。
郑婶子:……
宋清禾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周营长丧偶会比离婚好。”
“吓!清禾可不能这么干啊!”刘秀以为宋清禾要下黑手,赶紧跑过去捂她的嘴。
郑婶子和美美婶也一脸惊吓的看着她,这也太残忍了吧,而且这事是违法的,搞不好就要吃花生米。
宋清禾把刘秀的手拉开:“我是看曹梅的气色,也就这段时间了。”
“真的假的?”郑婶子凑了过来,表情中带着好奇和惊讶,别的就没有了,她早就不把对方当儿媳妇了。
刘秀和美美婶也看向宋清禾。
“千真万确,”宋清禾点头。
“小翠儿,我觉得清禾说的没错,你家国正以后肯定不能一个人过日子,丧偶确实要好找点,也对他的工作有帮助,现在谁都要看家庭和睦,”刘秀屁股往郑婶子旁边一挤,就开始给对方出主意。
丝毫没有刚才干架的愤怒劲儿,情绪是来得快也去得快。
郑婶子点头:“那就这么着吧,我就让她在招待所住着去。”
“你也得给她点儿好脸,要是太歹毒等下还说儿媳妇是你害死的呢,”刘秀小声蛐蛐着。
郑婶子掐了她腰杆一把:“你不盼着我点好是吧,净往我脑袋上叩屎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