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乐了:“结果就是讲道理一个比一个厉害,论干实事,没一个能行的。”
杜如晦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好像......确实如此。”
房玄龄深以为然道:“陈先生所言在理,我们需要的是做实事的官员,而不是会讲道理的官员。”
“这个,确实要改!”
“科举的考试内容不能一成不变,我记得陈先生说过,时代是在进步的,跟不上时代,就注定被淘汰。”
“就好比现在我大唐的武器、甲胄,已经远远超过了东突厥,武德九年的武功山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明!”
“新的锻铁方法出现,带来的改变是方方面面的,不仅唐军要适应新的武器,百姓也要适应新的农具。”
“相应地,时代既然在进步,旧时代的制度,肯定也需要改变!”
房玄龄的话,使得不少人目光微变,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大家都听懂了房玄龄的潜台词。
他看似在说铁器,实则是在说现在的儒家典故。
意思是,圣人之道,放在如今,已经不怎么适用了。
不过这句话当然不可能明着说,要是明着说,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乱子。
大家明白就好了。
陈怀安都有些意外,没想到房玄龄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李世民下巴点了点:“怀安,你继续。”
“好。”陈怀安思考片刻,道:“第四点,便是授官门槛极高,科举只是入门敲门砖!”
“什么意思呢?其实很好理解,即便有寒门子弟真的考上了,也不能直接做官,需等待吏部铨选。”
“铨选!”
“诸位,还需要我说铨选是什么意思吗?”
李世民讥讽道:“所谓铨选,就是看家世、门第、仪容谈吐。”
“寒门子弟即便考上,也是常年待选,士族登第则能快速授清要官!”
“呵......朕记得,你就是倒在了铨选这一步,铨着铨着,功名忽然就铨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