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渐渐敛去。
岳单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还是那双手,一样的纹路,一样的茧子,一样的疤痕。
但他知道,不一样了。
完全不一样了。
“殿下……”
他抬起头,看向云逸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是“欣赏”。
然后是“效忠”。
现在——
现在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信徒望向神明的目光。
“末将现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感受自己的身体,“末将感觉,能一拳打死十头牛。”
云逸笑了。
“自信一点。”
他摇了摇头,“岳统领,目光也得放长远一点。”
岳单愣了愣,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沉默了很久。
半晌,他忽然单膝跪地,这一次跪得比之前更深,额头几乎触地。
“殿下——”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末将活了四十五年,今日方知,何为……造化。”
云逸伸手扶他。
这一次,岳单感觉那只手轻飘飘的,却重得他不敢抗拒。
“起来。”
岳单起身,垂首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