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太弱了。
两年前,他发现李昌龙的时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他以为对方隐藏了实力。
他以为对方在等着他出手。
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打不过,就带着岳单和禁军逃出京都,另起炉灶。
结果呢?
对方连他最弱的亲卫都打不过。
唉,让他白担心了一场。
“殿下。”
岳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沉稳如常。
云逸回过头,看见那个魁梧的男人正单膝跪地,垂首禀报:
“逆贼已伏诛,叛军全部缴械,陈放、周淮等人已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朝堂上那些被收买的官员,按您的吩咐,一个都没动。”
云逸点了点头。
“做得很好。”
他顿了顿,忽然问:
“岳统领,你觉得我今天做得对吗?”
岳单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殿下何出此言?”
云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看向殿内那张空荡荡的龙椅。
阳光从窗棂间透进来,落在金色的椅背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父皇的位子。”
他轻声说,“不是我的。”
“我今天站在这里,杀了一个人,平了一场叛乱,救了父皇的命。”
“但我不是为了那把椅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滩血肉上。
“我只是不想让大炎被他毁掉。”